杨尚琼哽了一下:“……司先生请讲。”
“我进群贤院以来,多得杨管事照拂。”慕清寂道,“今夜之事,杨管事想必事先也不知情,他无武功在身,无法阻止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“长水君贤名远播,最是仁善,在下却也不能让您为我名声受损。”慕清寂行了一礼,“左右我今夜也没出什么事,便斗胆请长水君再给杨管事一个机会。”
“……对!对!老爷,小的知错了!下次定不再犯!”虽然不知道司终为何给自己说话,但杨副管事还是抓紧这个势头拼命磕头告罪,“求老爷开恩!”
“……”杨尚琼看了司终一眼,对方目光坦荡得一时让他想不出该如何拒绝,司终的地位如今在他这里高了不少,他刚才又表现得那么看重对方,如今也不能公然打自己的脸。默了默,遂道:“司先生为你求情,那重罚便算了。便罚三月俸禄,小惩大诫罢。”
“谢老爷!谢司先生!”
杨尚琼又妥帖关怀司终几句,遂满意离去。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也被侍从抬走诊治。最后原地只剩下杨副管事和慕清寂。
杨副管事偷觑他神情,心底惴惴,不由开口:“司先生……”
“我初来乍到,也不太懂群贤院的礼数,难免有些误会在。”没想到司终主动开口,眉眼微垂,“杨管事不待见我,也是应该的。”
杨副管事连声道:“司先生哪里话!是我招待不周!今日实在感谢司先生在长水君面前为我说话!”
他心里还记着那碗加了东西的甜汤,司终喝了但不知为何似乎没起作用。对方理应是察觉了,但说话半含半露令人捉摸不透,杨副管事也不敢主动开口提。
这事埋着是个隐患……杨副管事心想,知情的惟有那送甜汤的侍女。
他心思转了几转。
“那在下与杨管事算是……冰释前嫌了?”司终眉眼微弯,“既如此,我求杨管事一件事。”
“今日来送甜汤的侍女……我瞧着十分温婉。”司终笑微微的,“不知可否请杨管事行个方便,让她每晚都送夜宵来呢?”
准备灭口的杨副管事愣了一下:“……啊?”
“只是不要送甜汤了,我吃不惯。”司终微微蹙了一下眉,有些为难,“今晚不忍拂佳人好意,过后那汤吐了大半。”
杨副管事心中微微一松,这话是真的便也罢。就算这话是假的,司终主动提起,还给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,想必是不愿追究此事了。
司终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