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那边已经确认了坐标。”萧策忽然放下筷子,用纸巾擦了擦嘴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陆霜三年前在赣江源头留下的标记,和这次汪山土库的异常频率是对得上的。他一直在查这条线。”
“那东西?”苏晓咽下嘴里的粉,喉咙火辣辣的疼。
“一种寄生在地下水脉里的菌群。”谢无妄冷冷地接话,嘴里那根牙签被他咬断了半截,“它们以铁砂泥为食,代谢产物会干扰地磁。古人叫它‘地龙虱’,现在的人叫它‘纳米流体’。名字变了,吃人的本事没变。”
苏晓猛地想起汪山土库砚台里那串ASCII码。如果是菌群干扰地磁,那串代码是谁写进去的?
“是陆霜。”谢无妄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,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密封袋,扔在桌上。袋子里装着一小块黑色的泥土,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味,和土库墨池里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他寄给我的。”谢无妄的手指在密封袋上轻轻点了点,“他早就知道有人要动汪山土库。那串代码是路标。她把这东西的‘食谱’编成了码,只有懂行的人才能看懂。”
苏晓拿起那块泥土,对着灯光仔细看。泥土里似乎夹杂着极细的银色丝线,像是一张微缩的网。
“有人想把这种菌群投放到长江流域的排水系统里。”萧策压低声音,语气里透着一股狠劲,“一旦菌群扩散,整个长江中下游的地磁都会紊乱。导航失灵,电网瘫痪,甚至……引发地震。他们管这叫‘自然灾难’,其实就是人为的‘断龙脉’。”
老板端着汤锅走过来,给三人添汤。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:“萧丫头,这话出了这个门,就别再说了。今晚这顿饭,算我请。吃完赶紧走,去八一大桥底下,那儿有艘船,船老大姓程,是程远的本家。他会带你们去赣江入水口。”
“那东西的源头在湖里?”苏晓问。
“不在湖里,在湖底。”谢无妄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,挡住了头顶那盏摇晃的灯泡,“在当年朱元璋沉铁链锁蛟龙的地方。那是赣江水系最深的暗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