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钻杆……”陈默咽了口唾沫,“他们打穿了生桩,是不是就把那东西放出来了?”
余三爷没说话,只是指了指湖面。
天彻底亮了,湖面上的雾散了些,能看见远处的水面泛着诡异的红光,像是有人在水里倒了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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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东西不是鬼神。”余三爷说,“是‘气’。地脉里的煞气,被生桩压了五百年,现在桩断了,气就往上涌。那些翻白肚的鱼,不是被毒死的,是被煞气冲破了鱼鳔。”
萧策站起身,把书还给余三爷:“三爷,那艘青铜船,您见过吗?”
余三爷的手僵在半空:“你看见船了?”
“昨晚在码头,水下有艘倒扣的青铜船,船底插着钻杆。”
老头的身子晃了晃,一屁股坐回竹椅上,像是瞬间老了十岁。“那是‘锁龙船’。”他喃喃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