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愣了愣,陈青在一旁拍了下他的头:“宁姑娘还未成亲,你小子,胡叫什么?”
余靖笑道:“沈聿是我哥,我当然得叫宁姑娘嫂子。”
众人皆笑了,宁泽摇头道:“虽订了亲但未娶亲,这可叫不得。”
余靖今年刚升了指挥使,性子还是当年那个模样,道:“我哥去年来的时候我正随陈将军平叛去了,没能见着,这回送宁姑娘回临安,正好去江北找他。”
陈青笑道:“你是找你哥?还是找陈宛?”
余靖脸上顿时挂不住,脖子都红了一截,道:“将军别打趣我,我当然是去投奔我哥,去打朔贼。”
听到陈宛的名字,宁芷心中一动,她在西南听说过不少陈宛的事,却从未见过她,后来一问才知道,陈宛和张生都跟随沈聿去了江北,两人都是自愿前往,如今在江北皆是一营主将。
临别前,宁芷抱了又抱两个孩子,小姑娘知道宁芷要走,哭了好几日,这会强忍泪水,抱着她不撒手。
众人看着段铮和丽娘留下的这一对儿女,一片沉默,当初的悲恸如今已慢慢褪去,可在不经意之时仍会漫上心头。
段帅道:“阿芷,西南也是你的家,得了空便回来。”
宁芷叩拜:“大帅多保重身体。”
众人从西南走水路顺江而下。余靖说如今南北对峙已成定局,以长江为界,西南有崇山峻岭为障,夔州一带有江北军挡着,沿途水路还算太平。只是过了江北驻军的地界,便要转陆路了。
段帅派来护送他们的那几人,举手投足与普通士卒不同。路上交谈起来,宁芷才知道,这几位都是沈聿旧部,曾受他提拔。如今余靖已是指挥使,姜桓是巡检,其余人至少也是都头。除了余靖,其余几个家都在北方,与亲人失了音讯。他们心里早有去江北赴任的念头,如今西南暂且平稳,此番段帅特意将他们从各营拨出,派往沈聿麾下。
余靖性子活泛,一路上“嫂子”长“嫂子”短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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