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邪,今天我去一趟小哥那边,你要不要一块去?”
吳邪倒牛奶的动作僵硬一下。
吳谓一跟他说话,他脑海里就莫名其妙地闪过昨晚毛巾擦过吳谓腰侧时的触感。
吳邪不敢抬头看吳谓,含含糊糊地说:
“不、不去了。我昨晚没睡好,想再躺一会儿。”
吳谓以为他脑震荡还没好利索,摸摸他的脑袋嘱咐道:“那你好好睡觉,千万不能熬。”
吳谓回房间找出上次带回来的包。
里面躺着两个木盒,是999休眠面前放进去的长寿参和鬼目莲。
吳谓打开其中一个,一朵形似青色莲花的植物露出来。
莲瓣青白半透,中间没有花蕊,反而是一点圆形黑墨,恰似孤鬼抬眼凝望来人。
鬼目莲从抽出来就是999保管,吳谓也是第一次见,外形果然和名字一样。
吳谓把木盒揣进怀里,又对着镜子整了整吊着石膏的手臂。
确认自己看起来精神还算不错,这才出了门。
司机已经把车停在门口候着了。
吳谓上了车,报出黑瞎子那座四合院的地址,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等拐进那条熟悉的胡同时,吳谓睁开眼。
看着车窗外斑驳的青砖墙和墙头上探出来的石榴树枝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。
让司机把他放在胡同口,左手拎着木盒,沿着青砖墙根慢慢往里走。
推开院门,一个熟悉的背影正蹲在石榴树荫下忙活着。
黑瞎子面前摊着一块油布,上头零零散散地摆着几件叫不出名字的老物件。
有铜有玉,还有些看不出材质的残片。
他正拿着一把鬃毛小刷子,仔仔细细地清理一件青铜小鼎上的浮土。
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,哼着不成调的京戏,听到推门声抬头往门口看。
“瞎。”
吳谓见他抬头叫了一声。
黑瞎子那根没点燃的烟从他嘴里掉下来,落在油布上弹了一下。
墨镜后面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吳谓身上。
吊着的石膏手臂,略显苍白的脸色,清瘦了一圈的下颌线。
黑瞎子大步走到吳谓面前,本想拍拍他肩膀,又硬生生在半空中停住。
伸手接过吳谓手中的盒子,扶住他的手臂。
“……这是骑驴摔的了?”黑瞎子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