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谓笑了起来,那双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。
他身上还带着伤,脸色有些苍白,可笑起来还是那样好看,像是所有的阳光都往他一个人身上聚。
吳谓用空出来的那只手,哥俩好的用力一拍黑瞎子的肩膀,桃花眼弯起来。
“想我没?”
黑瞎子被他这一拍,到嘴边的一堆念叨全给堵了回去。
他偏过头,推了推墨镜,声音里带着点不自在:
“想你干什么,想你赖床不起来练功?”
“那就是想了。”吳谓笑眯眯地下了结论。
“你这人——”
“想。”
一个声音打断黑瞎子的嘴硬,张启灵从屋里走了出来
他今天穿了件吳谓上回他挑的浅灰色短袖,目光落在吳谓身上,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。
吳谓几步走到张启灵面前,用完好的左手臂抱了他一下。
“还是小哥坦率。”
张启灵轻轻碰了一下吳谓吊在胸前的那条手臂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“你说小伤”
吳谓心虚地移开目光:
“真的是小伤……就断了几根骨头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张启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黑瞎子适时地补了一刀:“哎呦哑巴,你们张家人对‘小伤’的定义跟正常人还不一样呢?”
“谁伤的?”张启灵问。
“已经死了。”吳谓答得干脆。
张启灵没有再问,把吳谓扶到正厅的沙发上坐下。
黑瞎子把油布上的东西简单归拢了一下,也进了正厅,搬了把椅子坐在吳谓对面。
他把墨镜往额头上推了推,表情难得地认真了起来:
“电话里说讲不清楚,现在总该能讲清楚了。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吳谓靠在沙发上,理了理思绪,从头开始讲。
“其实事情得从我们去河南开始说起。”
他把青铜遗迹的石板、遗泽一族的传说、老痒的出现、吳邪被骗去陕西的事一件一件地讲出来。
“那面‘镜子’,是青铜树的果实,本质上是一块被刨开的石头。”
“传说里国王把镜子打碎了,受到天罚变成了石像。这个是真的。”
“但事实上,石头坚硬非常,常规方法破坏不了,只有碰到青铜树才会碎。”
黑瞎子眉头越皱越紧,没有插话。
吳谓继续往下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