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二白还没有回来,贰京被策反了,不用担心被抓包。
吳邪把轮椅推到吳谓房间门口。
吳谓在大门口就已经从轮椅上下来了,这会儿看了一眼那辆轮椅,有点嫌弃:
“用不着放在这里吧?。”
“用得着。”
吳邪固执地把轮椅停在他房门口,一副“随时待命”的架势。
吳谓懒得跟他争,从柜子里翻出两套拼图,分给吳邪一套。
两个病号就这么窝在房间里,靠拼图打发了一整个下午。
天色擦黑后,佣人麻利地上了菜,把清淡的几道摆在吳谓和吳邪面前。
吳二白也忙碌了一天回来,坐下来和两人一起吃饭。
随口聊了些今天生意上的事,吳谓听着时不时接句话。
吳二白又忽然提了一句:“解家当家人来北京了。”
吳谓和吳邪都愣了一下,很快从记忆里翻出那个名字,解雨宸。
吳邪问:“是小花弟弟的解家吗?”
“嗯。”吳二白夹了一筷子菜。
“解家这几年发展得不错,雨臣那孩子年纪轻轻就撑起了解家,手段很漂亮,改天你们可以见见。”
吳谓想了想小时候在长沙见过的那个穿戏服的小孩。
印象里是个文静漂亮的小家伙,后来被他和吳邪带去开福寺烧过香。
“小花弟弟啊,好久没见了。”
“人家现在可不是小花了。”
吳二白语气里带着点赞赏,“解家当家的,在道上有名有姓。”
吳二白话锋一转,看向吳谓吳邪兄弟俩:
“等你俩伤好了,接手一些生意。年纪也不小了,该学着管事了。”
吳谓赶紧放下筷子,表情真诚:“爸,您还年轻呢,正是干劲十足的时候,哪用的上我。”
吳邪不敢说话,一味的夹菜。
吳二白瞪了他俩一眼。
吳谓立刻转移话题:“对了爸,我明天想去小哥那边看看。回来了总要去打个招呼。”
吳二白倒也没反对,只是叮嘱了一句:“身体撑得住再去,别逞能。”
“撑得住撑得住。”吳谓连连点头。
吃完饭,吳谓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消消食。
夜风凉丝丝的,比白天舒服了不少。
回到房间想躺床上,却感觉身上黏腻腻的。
这一天又是出门又是出汗,不洗一下实在难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