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卑斯山的雪顶在远处的地平线上若隐若现。
吳谓刚解开安全带,脑海里999的提示音就响了。
‘长寿参已成熟。最佳采摘时间为6小时。’
吳谓一下子从长途飞行的困倦中清醒过来。
‘狗9,你也没说成熟后还有最佳采摘时间啊!’
吳谓没有托运的行李,拿着背包就下飞机。
幸好苏黎世离阿尔卑斯山不远。
快步走出到达大厅,在机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司机是个红鼻头的瑞士老头,用带着浓重德语口音的英语问他去哪里。
吳谓报了一个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小镇的名字,他上次就是在这里上山种植上去的。
车子开进山区之后,路便越走越窄。
公路两旁的针叶林笔直地刺向天空,远处的雪峰在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。
到了山脚下,吳谓从背包里拿出登山装备,沿着上次来时的路线独自往上爬。
穿过一片冷杉林,绕过几块风化的花岗岩,在一处背阴的山缝里,他找到了那株长寿参。
通体雪白,参须细密如银丝,与周围的积雪仿佛融为一体。
与此同时,在杭州吳山居后院的客房里。
老痒正对吳邪进行着不知第多少次的游说。
他近乎哀求,像是把全部的自尊心都押在了这件事上。
吳邪看着老痒那张比同龄人沧桑许多的脸,心里那根防线终于被一点一点磨断了。
说到底,他还没有真正经历过人心的险恶,保持着小三爷的善良与天真。
“行,我陪你去。”吳邪说。
老痒猛地抬起头,脸上绽开惊喜的神色:
“真的?那太好了!咱们这就出发吧?”
吳邪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老痒本能地想提议让吳邪开车,毕竟这样最方便。
吳邪却不想开着那辆车来回折腾:“订火车票吧。”
又问老痒:“地址是哪,我订票。”
老痒却摆了摆手:“已经很感谢你陪着跑一趟了,票钱怎么能让你出,我来订,我来订。”
“行。”
吳邪没有反对,他本身对这趟出行就兴致缺缺。
陪老痒走这一趟,不过是全了少年时代那点情分。
关了吳山居的大门,吳邪稍微收拾了点东西,跟老痒一起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