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人不多,窗外杭州的景致渐渐后退,吳邪靠在座位上,把手机掏出来翻着。
吳谓还是没有拨回电话。
他把手机关闭震动,调大音量,想着吳谓回电话他能在第一时间接起来。
火车晃晃悠悠地走了大半天,窗外的地貌从江南的温润渐渐过渡到北方的干燥。
当站台上出现“陕西”两个字的标识时,吳邪觉得不对劲。
他转头看向老痒,眉头拧了起来:“你们家亲戚在这么远的地方?”
老痒拎着行李从座位上站起来,语气自然的好像排练过:
“我们家是从我爸去世后才搬迁去杭州的,老家就是陕西这边的。”
吳邪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,被糊弄了过去。
两人出了站,老痒没有立刻带他去找亲戚,而是在车站附近找了家宾馆,开了两间房。
对于吳邪解释道:“我们老家在山村里,从这里过去还要转几趟车。”
“今天才在这里休息一晚,明天一早在坐车。”
吳邪没有多想,接过房卡上了楼。
夜里,吳邪要睡觉的时候,手机终于震了起来。
几乎是秒接,声音不自觉地扬了起来:“哥!”
吳谓此刻刚回到山脚下的小镇。
常年的积雪让下山的路变得更陡峭,吳谓花费了很长时间才下来。
观察着他等了好久的长寿参,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这东西过海关不会被没收吧?
呼叫999。
‘99,你能保存不?’
‘可以。’999答应的很爽快。
咦,吳谓听到999的回答头上好像亮了个灯泡。
下一秒,999就把灯泡戳碎了。
‘别想了,只能保存系统发放的物品。’
‘……行。’
吳谓的金点子破灭,把长寿参交给999,转身往山下走去。
到小镇上才有空打开手机。
看见吳邪那条未接来电,赶紧回拨了过去。
听着电话那头吳邪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亲昵。
吳谓忍不住问道:“这么开心?”
“跟哥打电话就是很开心。”吳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很乖。
吳谓笑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宠溺的无奈:“你要是跟三叔这么讲话他就不会老说你了。”
“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?我手机关机没看到。”
吳邪在那边把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