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多与煊达成一致,要助她打败她的兄长崇,成为威凛族的女王。
煊义气昂扬,转而却眸光深沉,询问沈妙多说:“如果我们战胜了崇,你会离开还是会继续留在这里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
能认识像煊一样顽强坚韧、善良友好的这么一个朋友她发自内心地开心。
可是,像以往每次试炼一样,她根本不知道在哪一刻,或许根本来不及告别,她就离开了。
沈妙多垂眸,淡淡一笑,坦白告诉她:“煊,我能够来这里,是因为我有自己的试炼。”
“我不像你可以舞刀弄枪,让自己强壮,能够成为真正的武士。我强壮自己的方式,是经历一次又一次的试炼,关于本性,关于成长。或者其实根本就是在剖析我的内心。”
“我不小心成了一个人的观察者,他因我受累,而我们之间的牵绊,没有人知道该怎么解除。”
“无论如何,无论怎样的试炼,我都要尽可能地去完成。”
沈妙多说到这里,心里像装了面明镜似的更加清晰。
她望着前方浓绿见暗的原始丛林,又道:“起初我只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一个心愿,现在,那个心愿没那么紧要了,更紧要的,是试炼本身,是我与那个人之间的这种牵绊关系。”
转瞬一念的念想,她想到秦致倾,在那份想念变得深刻以前,她及时制止。
如今,她坚信自己能够控制自己,还他自由,不打扰他。
沈妙多扭头看着煊:“煊,我会离开,我很高兴认识你,你是要成为威凛族女王的人,而我,也要成为我自己的王。”
这一刻,看着神采飞扬的煊,微风吹拂过她额前的头发,露出她头上那道深重的疤痕。
目光往下,也清晰可见她肩上,胸口,手臂上斑驳的伤疤。
沈妙多不由自已湿了眼眶。
即便满身伤痕,也绝不放弃活下去的信念,去变得更强,去大胆地梦想,就会像现在的煊一样,意气风发,像个女王。
她迷失自己太久了,关于孤独,关于接受,关于命悬一线真正可怕的危机,这次,又是关于什么呢?
沈妙多收回注视着煊的目光,淡淡一笑,道:“等我回去,我想找个舞蹈机构打工,跟人家学学基本功,或许有一天,那会成为我安身立命的本事。”
“等手里攒点儿钱能养活自己了,抽时间复习复习,看还能不能考个好学校,至少有个本科文凭。”
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