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睁着惺忪睡眼爬起来看,房间里微光朦胧,歌声还在持续,像一首田园颂歌,多听两声,令人精神抖擞神清气爽。
也不知是哪个歌唱家清早在练嗓。
沈妙多忽然想起他们已经来到了威凛族,此刻正在煊的部落。
煊昨夜还与她约定要今天一起练武。
沈妙多赶紧起来,身子一动,发现后面四仰八叉躺着的秦致倾。
昨夜聊地太晚,自己不知道怎么睡着了,他竟然也睡在了这里。
沈妙多偷偷地,小心地踢了他一脚。
心说:也不知道跟人保持距离睡开点儿。
秦致倾受了这一脚也从梦里清醒。
一把抓住踢他的沈妙多的脚,拖着还未清嗓有些沙哑的嗓音,质问她:“踹我干嘛?”
随即,他坐起来,睁开迷糊的眼看着她,“昨夜睡得还好吗?”
没等她回话,他凑上去瞧她额头的大包,消下去不少。
他又上手轻轻摸了摸,本可以给她消肿恢复,寂夏的提醒言犹在耳,他便收了心思给她吹了吹,随后,抽身离去,脸上挤出了个微笑给她,说道:“恢复还挺快嘛,大疙瘩给下去了。”
沈妙多本防备他来着,他这人没边没界动不动就凑人脸上,她可是一脸严肃。
结果他只是为了看她的伤情,吹的那两口气,分明都吹她心上了。
沈妙多只觉得脸火辣辣地烧。
他说完话后好几秒,她才反应过来,也赶紧摸摸自己额头,感受那鼓起的疙瘩,是明显小的多了,也就一个起伏。
这可给沈妙多乐得开心,她切换笑脸,“真的好了哎。”
这下,她也不用担心别人看见她奇怪的目光。
不过似乎,大家对顶着大包的她并无异样眼光,该关照还是怎么关照。
沈妙多记得他昨夜里的话,就告诉他:“煊说带我一起做训练,你跟着我们,可不要跟人家犟嘴,说不定,我能在这儿学一身本事回去呢。”
秦致倾点头:“行倒是行,但是我得提起告诉你,威凛族并不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太平。”
“我们现在是在煊的寨子里,只是威凛族小小的一部分。”
“她的哥哥,是如今威凛族的族长,他们兄妹二人向来不合,你争我斗了很久。”
“这次试炼肯带你来这里,也不知道是给你怎么样的试炼,不过你别担心,我们会保护你,你想做什么,就尽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