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,她脸上绽放笑容,“嗯,那就让我们都努力一些,去完成我们各自的理想吧。”
沈妙多喜笑颜开,不经意间,余光瞥见远处树干后的青色衣摆。
是秦致倾悠闲倚靠树干上在偷听。
她朝那头大喊叫他:“我看见你了秦致倾,出来吧。”
“来啦。”
秦致倾应了声儿,慢慢悠悠从树后面走出来,也神态散漫,懒洋洋地问她:“出来这么一会儿了,你俩锻炼什么了,该不会一直在闲聊吧?”
他还警惕地看一眼煊,担心煊把沈妙多抢走。
沈妙多很是困惑地疑问他:“你是自己跟过来的?还是……?”
她发誓她足够克制没想他,一下都没有。
秦致倾笑了下,歪头嘚瑟道:“你不想想,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你们在哪里?”
“当然是你想我了呀。”
现在,他不得不为他们之间的这种羁绊感到骄傲。
这诅咒莫不是月老的红线,牵引命中注定要相爱的两个人渐渐走近,爱上彼此。
即便,跨越了多重宇宙与无限的时空。
煊冷眼扫过秦致倾,同秦致倾一样的警惕眸光来回摇摆在他与沈妙多之间。
她插话问说:“秦致倾,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
秦致倾摊开两手,摇头晃脑实在没个样子。
显摆似的说道:“我是什么身份一点儿都不重要。”
他抬起下巴朝沈妙多那头点了点,又说:“我最明确的身份就是我们这位小公主的影身呐。”
“她只要召唤我,无论我距离多远正在做什么,都会被立即传送至她面前,就比如,现在这样。”
说罢,他面露欠欠的微笑。
沈妙多无语扶额,心想现在没人,能不能把这神都小王子给暴揍一顿?
煊不明所以,看向沈妙多问:“什么是影身?”
“嗯…就是……”
沈妙多也不好解释,谁知道宇宙里存在魔法啊。
她干脆说道:“就是一种奇妙关联,也与我的试炼有关的。”
秦致倾顿时严肃,收起了自己吊儿郎当的样子,着急质问她:“沈妙多,煊又不懂那些,你干嘛还跟她讲那个啊?”
沈妙多没办法,“那总要说清楚嘛,你管我?!”
煊的确不懂,她已经在努力接受了。
但在她看来,这不是什么不好的事儿,她便虔诚地问说:“小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