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好好养伤,时间不早了,贫僧要赶去春禅会了。”起身就走。
戚灼:“……?”
有毛病吧!
一边将剩下的橘子剥开。
五官瞬间住在一起。
MD,又是酸的!
酸味在口中漫开来,提神又醒脑,方才那点儿不对劲的心意,总算收了回去。
她清醒过来。
她还有正事做。
戚家全族百十号人还关在大牢里,问斩还剩两月。她没闲工夫因为一个和尚要不要换山头而伤春悲秋,总之愿意挪窝就已经是天大的转机。
人要弄下山,兄弟们,勾陈军的失踪也要查。
杂念尽敛。
她强忍着一身剧痛,起身步入庭院,寻来一截空心竹节,又翻出屋内一把生锈剪刀,细细修整打磨。
片刻后,一枚隐秘的蜂鸣哨成型。
她运足气力吹响。
细碎震颤的蜂鸣之声,隐于风声之中,穿透力极强,直抵山底,外人根本无从察觉。
两道隐秘讯号,顺着蜂鸣哨悄然送出。
第一道,由隐二传予刚见过北大哥、正在返程的朝鸣。
第二道讯号,送信人快马传书,跨越千山江河,直奔千里之外的临渊国。
一日后,上玄堂外,一道黑衣身影骤然立定。
春风卷着山下的尘烟扑过来,天边云压得很低,像要变天了。
千里之外,临渊国江上。
孤舟泛水,船头立着两道身影。
徐暖抱剑而立,眉眼淬尽风尘戾气,周身气场冷峭慑人。一身鲛绡衣衫缀着细碎浪纹,质地轻软,随风微动,抬手投足间,似携着万顷海风。可这般冷硬凌厉的人,侧目看向身侧之人时,眸底锋芒尽数收敛,悄悄软了几分。
她身侧立着的,正是秘阁掌印乌时衍。
冷白肤色衬得身姿清隽挺拔,眼尾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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