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挑,平日笑意温雅,眼底却常年藏锋敛锐。一身墨青暗纹交领长衫,剪裁利落,自带世家官仪,沉稳又诡魅。只不过,这般执掌监察、权倾朝野的人物,此刻指尖正轻轻托着一只通体幽红、巴掌大小的罕见异虫。端庄仪态与闲散玩虫的认真姿态倒是反差十足。
乌时衍冲着冷脸的徐暖撒娇:“暖暖,快摸摸看,这虫子极是稀有,我扒遍树皮才寻到,寻常地界根本见不到,你得多庆幸,得以能摸到。”
徐暖眉峰一蹙,当即后退半步,差点拔剑:“滚,再凑,给你踩死。”
从法会上将这位主儿掳走后,才算真切领教,这人着实难伺候。
先前他有小厮贴身照料,倒不显端倪,如今朝夕独处,若不是贪恋他出众容貌、鲜活性子,再加上聪慧头脑实在合用,怕是日日都忍不住想对他动刀子。
偏偏这位主儿养尊处优惯了,妥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。畏寒又惧热,胆小怕黑还忌惮雷鸣。自身不拘小节无妨,却半点容不得旁人邋遢,分毫苦楚都不愿承受,娇气劲儿十足。
徐暖跟个老妈子似的,忙前忙后,还又当爹又当娘。
先前将乌时衍掳走说明来意后,本是想借他势力,手里掌握的官员来往,帮戚灼翻案洗冤。可这位八面玲珑、深谙朝堂利弊的秘阁大人,知是相亲被毁还是真的忠国,竟油盐不进。
也是,戚家灭门乃是滔天大案,牵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