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灼、兰时瞧着前后来人,均是一愣。
朝鸣指腹磨得剑鞘发响,嗡嗡震颤。
是隐二见戚灼迟迟未归,又悄悄听到兰时屋里有奇奇怪怪的动静,岂会不知发生什么。他非寺中人,直接闯入不太好,左右为难间,可万一是戚灼临时起意的谋算,他又担待不起。一番踟蹰越来越多,干脆往后山寻了正在找尸的朝鸣,让他去解决。毕竟朝鸣与戚灼的交情,又是兰时的弟子,闯进来也名正言顺些。
回来路上,朝鸣、隐二两人恰巧碰上从隔壁出来,探望兰溪伤势的宋听禾,见两人模样,直觉不对,也不声不响的跟了上来。谁料到,视觉如此刺激。
朝鸣这冷酷能动手绝不逼逼的性子,落在戚灼的事上,向来是把这一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,不偷听,不偷看,不敲门,更不喊人,连停顿一秒分析利弊的意思都没有。
走到门前,抬脚就踹。
谨慎惯了的隐二:“……”
朝鸣几步跨到床前,扫了眼满室狼藉,又瞥向刚从床上起身、正胡乱拢着衣服的两人——那副坦然模样,分明是刚办完事,仿佛还yu求不满的模样。
玄鳞面具下,他那双凤眸冷得能冻死人,瞳仁里翻着烈火滔天的愤怒,见戚灼要开口。
“闭!嘴!”朝鸣的声音发紧,一字一顿,压着戾气对戚灼说:“敢说一个护他的字,我先打晕你,再弄死他。”
戚灼一挑眉,这是不打算跟兰时瞒两人很熟的关系了?
不过,床上这点事儿被捅破,在寺庙中不能见光。况且,她活久见朝鸣气成这幅模样。
索性低头抿了抿唇,表示暂且配合。
不过,眼睛就非常不老实的径直落在宋听禾身上。同是一脸不可思议伴随震怒,却因为还要装她那善解人意,表面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、我见犹怜的大度模样。但明显恨不得要将她挫骨扬灰。
眼尾斜勾,痞气又灼热。
一点就炸的气氛中,两人的眼神对上了。
宋听禾:“?”
什么意思?
挑衅?讥讽?
瞧着又都不像。
正想再探究探究时,就见戚灼眼尾轻弯,漫不经心冲她笑了一下。
宋听禾:“?”
到底什么意思啊?
谁料,戚灼这边刚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身侧从床上起身、连站都没站稳的兰时,已然侧身避开朝鸣的破风一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