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时对戚灼是半点客套规矩也没有。
戚灼拼命挣,解药压下去的冲动,可恶的又被兰时撩起来。
平日里看着文弱清瘦、病气缠身的和尚,这一出手,竟爆发出骇人的劲。她拼力相抗,仍觉吃力。说真的,若兰时武功没废,巅峰时的她,恐怕也要拿命去搏。
急,躁,渴,难堪。
最后忍不住吼他:“人人都称你圣僧,说你是释迦牟尼座下弟子转世,如今看来,你兰时,也不过是个凡人!逃不开七情六欲,藏不住男人的劣根性!”
别说天打雷劈、永堕地狱,便是更毒的话,于此刻的兰时而言,全都跟放屁一样。
兰时蓦地俯身,单手重新掐上她的脖子,堵上了她的嘴。
啃噬,掠夺,齿尖擦过的每一寸,混着淡淡的血腥味,偏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,放缓了力道,用she|尖轻轻蹭过那点疼。如他这个人,藏着一种近乎撕裂的两面性。
直到那股难耐的劲儿,裹着他的气息彻底压过来,他的手开始游移到危险之处时。
戚灼无比清醒的认知:兰时,要玩儿真的。
催情的滋味漫遍四肢百骸,理智疯了似的喊着要将他推开,屈辱又迫切地生出几分渴求来。难堪的念头将她压得喘不过气,裹着滔天的羞耻,快要将她溺毙。
她开始混沌,思考不了更多,模糊的视线,逐渐黑了下去。
反正也不亏。
不是第一次见到他,就想上他吗?
如今得偿所愿,倒不如彻底放纵一次,毕竟她本就是孤家寡人,谁能管得着?她又在坚定什么?硬撑什么?守着什么?
而兰时。
药性早已撕碎了他的佛心,浓得化不开的嫉妒,烧尽了他所有寡yu。却在彻底失控的刹那,兰时从她那赴死般的决绝瞳孔里,看见了别的东西。
唇贴在她耳畔,语气发哑,下意识问:“你在看谁?”
是不是将我,当成了他?
这话,从平日倨傲的人口中,说不出。
戚灼的沉默。
换来兰时耳边悠然炸起三个震耳欲聋的质问。
你可还记得,自己因何出家?
你可还记得,当年在皇城凌沧殿,立下的毒誓?
若重入红尘,便受天罗杀阵——万箭穿心,骨肉糜碎,死无全尸。
兰因寺那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,一阶一死局,阶阶索命。
更——你可知,自己强迫之人是谁?她的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