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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作快得像瞬移。
    拳风擦过兰时的脸颊,瞬移后,身姿仍沉稳如松,神色半点没变,就这一个轻闪,便将对方的戾气尽数化解,从容到极致。
    这本能的速度,这实力的碾压,让朝鸣和戚灼这两个近乎无败绩的杀神,心底齐齐卧槽。
    戚灼诧异,今天的惊喜,属实有点多。
    朝鸣更火了:“你还有脸躲?”心底禁不住狐疑,兰时的武功到底有没有被废,难不成平日的不堪一击都是装的?
    事已至此,兰时像是也豁出去了,本着一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:“贫僧方才在床上碰你了?你就动手?”
    听听,看看!
    真该让那些盲目崇拜兰时的信徒知道,这佛子背地里有多么恬不知耻。
    朝鸣缓步逼近,两人个头相仿,但他那一双凤眸犀利起来,比呵斥更吓人。一字一顿的警告:“碰她!不行!”
    兰时脚步未移半分,脊背挺直如寒刃,只微微偏头,目光轻慢又轻蔑,全然不将对方的怒意放在眼里,轻喊了声正在看戏的戚灼:“怀月。”
    本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两个都不好得罪太狠,打算搅浆糊的戚灼被点名。
    身子一僵,硬着头皮应:“嗯?”
    “他在你这儿。有名分?”
    一句话,直接炸了朝鸣的理智。
    下颌线一下子绷如冷硬如刃。
    “名…….名分?”戚灼看了眼朝鸣,打了个磕巴,都不是好糊弄的主,生咽了口唾沫:“名分……不是师兄吗?关怀师妹的怀元师兄。把弟子当家人的师兄。”
    兰时轻笑一声——那笑声空冷又诡异,明明在笑,眼底却半分暖意没有,极端的藐视藏在最平静的皮囊下。
    他适时接上话,对着朝鸣道:“那就是说——”字字清晰到比那一字一顿更有力度,“没有。”
    戚灼:“.…..”我是这个意思?
    霎时,朝鸣周身气压低得让人不敢呼吸,熟悉他的戚灼应该知道,这是要杀人的前兆。
    可兰时半点不在意,任由他怒意翻涌,只垂眸瞥了眼他攥紧的拳,漫不经心地拢了拢僧衣:“贫僧与怀月的事,若她解决的方式是对贫僧要打要骂,贫僧无二话,也不会还手,你…..。”到这儿,又是气死人的一停:“一个无关之人,好像还没资格替她做主。”
    杀人诛心。
    兰时当真是半点不肯受委屈,,有事当场说开,有仇当场就报。
    “呵~”
    朝鸣气笑了,是那种被逼到极致的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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