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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失望。
他整个人埋入了冷泉之中,半点压不下这烦躁。。
拎着食盒一路疾行,回至方丈院。
临到门时,他犹豫了。
随即又自嘲,自己何时成了瞻前顾后的性子。
正待扣门,屋内先传出声来。
里头传来一阵少年清朗的笑,紧接着就是戚灼的恼羞成怒:“昨晚还是折腾你折腾轻了。”
兰时眸色一沉,竟忘了叩门,也不讲究什么边界,什么身份,径直推门而入。
门开刹那,他瞧见戚灼斜倚软枕,鬓发微散,几缕青丝贴在莹白肌肤上,比平日里多了几分他从未见过的勾人媚色,分明是刚被情|潮浸过的模样,偏生眉眼间又透着几分不自知的娇憨,整个模样像熟透的桃子,甜的令人口干舌燥。
她见兰时闯进来,唇角那点软笑都没来得及收,哪有半分重伤萎靡、怨怼自怜的样子?
他还真是多余顾虑。
她本就是满嘴胡言乱语的骗子。
本想放下食盒就走,偏生看到了戚灼床边,白衣少年脖颈间的咬痕。。
少年闻声抬头,能把白衣也能穿的如此招摇也是罕见。眼尾天生微垂,漾着几分春风,未开口梨涡先陷了进去,待看清来人,先是被他压得天地失色的好样貌震了一下,随即试探着开口:“兰时……方丈?”
面对这声招呼。
兰时连眼皮都没掀一下,任他的招呼落了空。径直走到桌前放下食盒,目光掠过隐二,牢牢锁在戚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