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利的刃划开她的胳膊,血珠飞溅,落在漆门之上,触目惊心。
而那门内的黑影,冰冷的像块木头,没有半分让她进去避祸的动摇,似乎更喜欢看她像困兽般挣扎,在绝境里苟延残喘。
不过一臂的距离,一扇门的阻隔。
她似乎能听见他的呼吸,他一如既往比平常人都要慢半拍的沉稳心跳。
怎么就到了这种地步。
怎么就到了这种地步?
气血翻涌,直冲天灵盖,身后刀光再至,她侧身闪避,腰间软剑顺势划破对方手腕。可她执念于进入栖政阁,动作稍缓,便被长剑划破肩胛。
剧痛穿心,她咬牙坚持,抬手狠狠捶在漆门上,也顾不得能不能面见,低低怒吼:“厌修,那兰时和尚不过一个皇家男宠,如何能左右我戚族生死?”
“兰因寺箭雨怎么回事?”
“我何时能见家人一面?”
仿佛是一场考验,一场新的较量,看看她能撑多久,看看她是否真的能撑到打开这扇门。
她硬撑着接下一刀又一刀。
一剑又一剑。
瞅准时机,抬脚就去踹门。
MD!
居然反锁了?
“厌修!你收回飞羽刺也没用!哑禅的各部首领只听命于我,除非我死,并且亲口承认易主!我戚族暗桩,你夺不走!有本事,看我死在这殿前!拿无辜戚氏性命一再威胁我,你堂堂摄政王,丢不丢人?”
字字铿锵有力的砸在地上,带着劈裂山河的威力,竟让挥动刀剑的煞影卫,瞬间静了一瞬。
她再一次从栖政阁被拉开。
为首的煞影卫武功不弱,可相较于身经百战的戚灼,终究慢了半拍。 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+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\\b'+e(c)+'\