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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将宫墙割裂成碎片,戚灼凭着为数不多的入宫记忆,捂着伤口避开煞影卫,一路往皇城角落的狗洞奔去,那是她昔日无意间发现的,曾见野狗从那里钻出。
又弄了一身伤,这副模样若被兰时瞧见,恐怕又是一顿将她关起来,变着花样惩治她,让她长记性。
逃命时刻,居然会想起他?
她定是被天上有,地下无的皮相给迷惑了。
腰间裹伤的绷带早被冷汗浸透,逃亡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暗处突然掠起几道黑影,夜里她的视物能力瞬间提升到寻常的十倍——煞影卫的人到底还是堵住了她。
与先前那波截然不同。
他们提着刀逼近,与方才的煞影卫首领不同,此波为首的人,带着一张能遮住半张脸的小巧银枭。
这是有多忌惮她,非要将她就地正法?
是她大意了。
居然在昙花节自投罗网。
但她今日绝对不能窝窝囊囊的交代在这儿。
当第一刀毫不留情的劈来时她笑了。
久违的杀气,跟北疆战场上那些鬼地山的弯刀一样,急且狠。
方才的软剑被打掉,她只得赤手空拳,反手格挡,粗暴的力道震得虎口发麻,旧伤崩裂的温热顺着袖管往下淌。旋身踹翻第二个人的瞬间,第三把剑已刺到喉前三寸,她偏头用肩甲硬接,铁器刮骨的声响让人牙酸。
瓦片随着追逐起落,不断在脚边烟花般碎裂,她借势滚进回廊阴影里。
戚灼熟知这群煞影卫比寻常追兵更难缠,招式狠辣得像一群哑巴怪物。喘息的空隙里抹了把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