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她能出的了赤水?”
朝鸣心头一凛。对了,戚灼压根儿不知道自己跟兰时一样,成为夺宝之人的眼中钉。一根绳上的蚂蚱,注定同兰时一样,连这兰因寺都出不了了。
若是强带她走,恐怕这一路会耽误行程,倒不如他自己快去快回。
真是歹毒。
朝鸣深谙制衡之道,既见兰时对戚灼的照顾,短时间也不会做伤害她之事。
他转而言道:“我即刻启程去临渊,你要保护的那东西,如何处置?”
与兰时达成合作近几日,朝鸣一直守在藏经阁秘库,在室奇珍异宝中,紧盯一物。
那东西,外观有个巴掌大小的盒子盛着。
盒子通体凝着红玉幽光,莹润欲滴。墨色盒身的上下边角,嵌着一圈圆润饱满的白珍珠,愈显沉静华贵。
盒面银丝勾勒的繁复古纹蜿蜒交错,毫无章法。纹心的八卦图下坠着一颗珍珠,似符咒,又似星图。那难解的机关便隐在纹路交汇处,银丝亮泽与珍珠柔光相映,透着几分神秘诡谲。
朝鸣拿起盒子晃过,内里似有印章或扳指般的小物碰撞之声。就是这不起眼的物件,引无数人前仆后继争抢,却被如此随意地置扔在堆金积玉之中。
兰时坐于戚灼方才躺过的木椅上,扔给朝鸣一枚橘子,自己也顺手剥了一枚:“自是你去哪儿,此物便去哪儿。”
轻描淡写的话,让朝鸣一次又一次的瞠目结舌,跟吞了鱼刺一样,半天咽不下去,也呕不上来。
“你就那么放心,不怕我丢……。”
不等朝鸣说完,就被兰时打断
“她不是还在这儿吗?”兰时吃了瓣酸酸甜甜的橘子,字字直戳朝鸣命脉:“你的信仰在这儿,贫僧有何可惧?”
朝鸣心下了然,这厮竟将他的软肋拿捏得毫厘不差。他深吸一口气:“好。我此去临渊,你有何事要交代,可一块儿给你办成。”
兰时将最后一瓣橘子送入口中,吐出颗小巧的橘籽,他盯着那籽:“把临渊国主,约来一见。”
什么?
临渊国主?
尉迟长云?
谁不知当今赤水皇后,正是尉迟长云的孪生妹妹。赤水国主将其弄丢,寻了五年杳无音讯,若非现在寻妻寻的疯疯癫癫,相当记仇的临渊国主没兴师灭国已算仁慈,怎会亲自踏足赤水。
相传,这临渊国主表面看起来极好相处,还好说话,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