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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。
    可若不应,她必纠缠不休,不得安生。
    “棍棒刀枪没有,你实在想活动,就在这院中溜达便是。”这方丈院,溜达一圈下来,也至少一柱香的时间。
    “师父~~~”戚灼一把攥住他的手,开始没有底线的撒娇。
    兰时眸色一沉,并不是因为她攥着他的手不放,而是往日里,她总要摸索半晌才能寻到他的手,此番却精准无比,分毫不差。
    眯了眯眼,抽回手起身,转身去翻案上的经书,无论戚灼再怎么污言秽语,全部充耳不闻。
    每日吃喝拉撒,除了拉撒能短暂的离开兰时的视线,戚灼是半步也离不开这院子。眼看距离昙花节的日子越来越近,眼睛迟迟恢复不了,兰时又不准她用快速恢复之法,急的她,开始夜不能寐,连吃零嘴也没了胃口。
    真是不知兰时为何对她养伤生出如此执念,非要等她身子彻底痊愈才肯罢休。
    莫非是她的努力,在兰时这里真的起了作用?
    日迈月征,明日就是昙花节,也是法会重开之日,戚灼身子已然大好,能正常交谈,只是哑声茶的后劲未消,说话语速迟缓,说白了便是嘴跟不上脑子。
    原以为法会当日,兰时必定要登台讲经,届时便是她偷溜下山的良机。岂料早就洞悉她的心思,给安排她同他一块儿上高台,面对上万僧众,信徒,香客,在身侧做一个专门奉经的香案侍者。
    兰时是打定主意把她当眼珠子般看管,换作往日,这正是她喜闻乐见之事,可如今却半点不适用。
    她要下山。
    她要进宫。
    她要见厌修。
    近几日徐暖一整个音信全无,兰时又整日守在身旁,她连蜂鸣哨都不敢吹,耽搁了不知多少事。
    昨日没忍住,问兰时:“师父,法会后,寺中可又出了什么事?比如人命……?”
    兰时奇怪戚灼何时关心起寺中的事,思忖片刻:“近日寺中之事,皆是兰语在处置,若是有你口中所提的人命,应该会来禀报。”
    还好,还好。
    戚灼松了口气。她以为法会期间,乌大人携着未过门的妻来兰因寺上香,会被徐暖给一刀了结了。
    那能什么事,让她消失那么久?
    正绞尽脑汁着。
    兰时好像想起前两日发生的事:“听说朝中秘阁监的乌大人,在上完香回城中的路上,被劫了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    戚灼一个咯噔!
    徐暖疯了,居然敢劫持专门为国主办事的秘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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