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是任务已换,宋听禾仍想最后一搏。听说摄政王阴狠恐怖,还被戚灼踢坏了子孙根,这般境遇,嫁过去跟嫁给太子那个人彘并无二致,无非就是换种方式守活寡罢了。
兰时无动于衷,凉声回道:“生死乃因果,你就算在兰因寺耗尽一辈子,贫僧所言,永不更改。”
忍不了了一点,猛的抽身。谁知,指尖刚离,宋听禾便踉跄着栽倒。
不知是不是故意,兰时的手劲儿明明没那么大,宋听禾却连人带桌一同翻倒在地,碎裂的茶盏锋利如刃,径直穿透缎裙,在她膝头划开一道深口,鲜血瞬间涌出,顺着裙摆洇入青砖缝隙,刺目惊心。
她瘫坐在地,嗓音委屈得发颤:“染水,我疼……”
“砰——”
木门被推开。
迎面就是这种要死要活的场景。
可惜了,戚灼看不见。
但好在不聋。
一个没忍住,抬手就奉献上,足以让一切尴尬到死的掌声!
力道之足,让瘫坐在地的宋听禾脸色,跟青石地一个色儿!
兰时真是难以理解,戚灼伤到举步维艰,嘴哑眼盲,是有多大的毅力还能竖着耳朵听墙角?
戚灼拍手拍的太过热烈,跨门槛时脚下一绊,身子猛地前倾。
兰时闻声抬眸,长腿一迈上前,稳稳扣住她的肉腰,沉脸低斥:“摔了多少次,还是不长记性。”
截然不同的态度,让宋听禾的一双纯情目差点喷出火来。
“师兄,忙着呐。”
兰语跟着推门而入,意味深长的目光在兰时、宋听禾身上来回划拉,最后一脸我师兄是负心汉,但我懂的模样。
他自破了闭口禅,也没了从前那份持重,玩弄着腰间的鹿绒球,带着欠收拾的语调:“师兄,您所注的经书之中,其中一条好像是,出家人见死不救是最大的忌讳。此情此景,您身体不便,理应就近赶紧把宋施主抱床上,叫慈舟禅师来看看。”
此前法会,兰时与兰溪皆受了伤,寺中事务暂由破了闭口禅的兰语代理。没了持重束缚,他倒越发肆意起来。
兰时凉眸在看好戏的戚灼跟兰语身上一扫,两人当真是把“一丘之貉”四字发挥到淋漓尽致。
目光落回到宋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