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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时嗓子被宋听禾气的又沉又哑:“她本就有错在先,贫僧并无袒护之意。”
嘴硬心软。
戚灼在心里“嘁”了声:【师父为何不回答怀烟一刀两断的那句话?】
兰时沉默,又灌下一杯茶。
【师父终究是过不了情关?】
宋听禾那关?
兰时气极反笑。
刚要开口反驳,但这些无谓的揣测,有何可解释?
千变的眸光,对上那茫然、失焦万种风情间蕴藏山海万重的眼睛。一瞬间,眸光变得炽热如焰,好似能焚尽暗渊魑魅魍魉。
猛不丁,冒出极容易让人误解的话:“贫僧担心,过不了你这关。”
戚灼微怔。
眸子间的琥珀流光轻颤,眼尾凝着一缕微芒恰如晨露滚动,她近乎夸张的轻触自己唇:【师父莫非是……亲了弟子,打算负责?】
她就没有接不了的茬。
兰时嘴角的笑意骤然敛了去,眉头拧成一个川字,眼底漫开一层薄怒,喉结滚动
两下,语带锋芒的人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是受身份束缚,皈依佛门,无法动用极端之法。”说到此处一顿:“处置了你。”
戚灼:【……。】
直到兰时抽出手消失好一会儿,戚灼才回过神来。
那个和尚在说什么?
极端之法?
处置她?
原来近日这不动声色的慈悲关怀之下,居然对她生出杀心?
合着她虚情假意,自作多情半个月,却不知是人家的一再容忍,还碍于身份无法痛下杀手,她倒是反过来入戏了。
莫大的耍弄,让戚灼不爽了。翻脸无情这种事,只有她能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