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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昨日法会,他亲了她,纵使无意,纵使她嫌弃的不行,但总要给个吻后交代,否则还怎么继续纠缠他。
    她还就不信了,次次都是兰时占上风。
    眼角一挑,明明无光黯然那杏核眼里此时像撒了把碎星子,亮得晃人却又带着三分轻浮。
    睫毛忽闪两下,算计好了要勾人注意的弧度。
    一路磕碰,追到经桌前,跪坐在兰时对面,双手托腮,死死盯着他的方向。
    听兰时无动于衷,没搭腔。烦死是不是气势不够足,又探过半个身子去拉他的手:【师父是害羞了?】
    察觉兰时要抽手,戚灼得了理,哪能轻易放过欺负兰时的机会,索性用胳膊死死压住他的手腕,指尖继续写道:【师父是第一次亲女子?】
    “你有没有正事?”
    掌心发汗、手腕僵硬,是紧张?
    还装镇定呢!
    悔啊,真想看看兰时羞|耻时是什么样。
    她指尖用力,写下:
    【给弟子个交代,轻薄了弟子,难道不是正事?】
    像兰时跟戚灼这类心眼子比米筛还密的人物,表面功夫就省了。
    “你想要何种交代?”似乎知道躲不掉,兰时认命的语气。
    【先前师父欠弟子两个要求,加之今日占的便宜,弟子可否将三者合并?】
    兰时心头一跳,“作妖”预感强烈,“不许”二字已到喉间。
    却见戚灼缓缓写道:【弟子算得,法会重开之日,恰与昙花节同日。不知寺中,是否也过昙花节?】
    昙花节又名情人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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