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秽语伤人,亵渎佛门圣地,按寺规,香板掌嘴十下。治完伤后,自行去后堂找严长老领罚,今日必须了结。”
无情的宣判。
让宋听禾脸颊瞬间涨红,如遭当众被兰时甩了一巴掌,僵在原地。随即,重新升腾起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:“染水,你为何非要如此待我?我道歉了,我知错了!你为何就是不肯原谅我?如今还要为了一个泼妇罚我?”
“贫僧不想一遍又一遍重复先前说过的话。”兰时语气淡漠,字字如刀在剃宋听禾的骨:“你既非要待在兰因寺,做我寺弟子,便需守我寺规矩。”
“染水,你当真如此决绝,与我一刀两断?”
各说各话,鸡同鸭讲。
兰时乏了,觉得一天天被宋听禾纠缠逼问裹挟,弄得心力交瘁。
无尽的循环,早已耗尽了他仅存的耐心。他不再多言,转身大步登上步步生莲石,拉起戚灼便往屋内走,随手“砰”地一声甩上房门,将所有喧嚣隔绝在外。
门外。
宋听禾脸上的悲伤瞬间褪去,露出一抹释然的笑。
兰语看得心惊肉跳,暗忖她莫不是爱而不得疯了?
接下来,更是一道唸唸更是劈到兰语:。
“染水,你不答,代表,你心里对我还是不舍的。”
兰语凌乱:“……”
方才……师兄是这个意思吗?
门内。
难得持重的方丈浮躁,甩门轰响、频频踱步、气息不稳、大口灌水……。
戚灼上前,拽过兰时的手,在他掌中写:【谢谢师父袒护弟子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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