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。
稍远处隐隐传来呕吐声。
戚灼:“.……。”
想起先前他被宋听禾碰触,也是这般呕吐。
脑子冒出个不可思议的想法——他这是被她的小衣给恶心吐了?
她艹了!
平白无故的被他占那么多次“便宜”,她忍着恶心,她还没吐呢,他倒是一力当先了。
咽不下这口气。
拿起伞,戚灼也冲进了雨幕。
雨势太大,噼里啪啦砸在青石阶梯上。
暗沉的光让冲出去的戚灼,凭耳力寻到了兰时的位置。
走到近处,发现那样青松般的挺立的人物,佝着腰,扶着墙,身体剧烈抽搐,青筋暴起的手抓着湿透的前襟,呕得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掏出来。
当真是恶心她,恶心透了。
“你嫌我恶心?”戚灼梗着脖子,声音带着几分气极的颤音。
兰时刚打算压下翻涌的不适,抬头正迎上刚抹好药,重新又让伤口浸泡在雨水里的戚灼。
还在声声质问他。
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牵动神经,弓下腰开始干呕。
这一幕看在戚灼眼中。
挑衅她?
明晃晃的用恶心,来肯定她的问题。
她不可思议的又艹了。
吐是吧!
戚灼与兰时并排站在一起,也弓下了腰,开始干呕,架不住情绪激动,竟真呕出了几分酸水。
兰时现在嗓子浅的很,听戚灼故意为之的动静,喉间又起异动。他偏头,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,身形晃了晃,险些站不住。
哟,较上劲了?”
戚灼这人素来疯癫,越挫越勇,此刻只当是场谁更恶心的大比拼。
念经念不过你兰时,其他领域,本将军就没输过。
为了避免影响发挥,将伞一丢,深吸一口气,捂着胸口,吐得愈发卖力。腰弯得更低,发丝散乱,脸上却带着几分倔强的狠劲。
她吐得惊天动地,眼泪都飙了出来,整个人淋的湿透,活脱脱一副豁出去,必打胜仗的模样。
兰时连咳了几声直起身来,被戚灼撕心裂肺的呕吐声给震住。
从错愕——审视——探究——了然——到最后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。
檀香、橘子香、药味、雨水冷湿的与酸腐气息与之交织,让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