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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少“珠联璧合,天造地设”的流言。
    可如今,戚灼身形已非昔日女将模样,他也终日覆着玄鳞面具,刻意与她保持距离,哪怕借师兄师妹的幌子留在壁画处帮忙,也是得了兰时首肯的。兰时究竟是如何看穿的?朝鸣满心困惑。
    兰时懒得搭理朝鸣阴风恻恻的威胁,哪怕下一瞬被他拧断脖子。
    他负手而立,望向还在努力善后的戚灼,语气轻飘飘却戳中要害:“听说,先前你是她最忠诚的副将。而今你做的那些事,她都知道吗?若是知道,她会体谅你吗?”
    玄色青衣下的指节泛出青白,震的袖上的缚天弓簌簌作响,平日里冷硬如冰的下颌线竟微微发颤。
    最后,从喉咙的最深处挤出一句话,声音沙哑:“你,到底是谁?”
    兰时轻嗤的一笑:“你师父。”
    朝鸣:“……。”
    “世人都说兰时和尚避世不出,不喜见人,所以也从不下山。”朝鸣压下心头惊怒,语气带了嘲讽,“想不到这兰因寺自成一方天地,倒把天下消息探得这般灵通。”
    “贫僧的确避世,但不是死了。”兰时不咸不淡的回怼。
    朝鸣:“……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又问:“那你让我与她搬进方丈院,就是为了方便监视?”
    “什么监视?”戚灼轻快的声音打断对话,她擦着手走来,熟稔地将朝鸣推开,伸手便去查探兰时的伤势,“师父,您这伤得赶紧处理!屋子里有药吗?慈舟禅师下山行医了,弟子去把他徒弟叫来?”
    被推到玉石壁下的朝鸣并不怎么在意。因为他太了解戚灼,戚灼是绝对不可能喜欢兰时。所有浮夸的关心,都是假象。他见过戚灼真正的关心是怎样,对厌修是怎么样。
    至于兰时,先前倒是真把这个和尚给想简单了。
    若是告知戚灼身份早已被兰时识破的消息,一旦挑明,两人便再无理由留在山上,各自的目的也会受阻,只能另想它法,耽误时日。
    但兰时一直没有戳破,是朝鸣没有彻底看透的,琢磨到那柄意味深长的木簪。
    最终,他还是选择了闭嘴。只要兰时不主动戳破,那么他就继续按原计划做自己的事。
    兰时撇了眼最后选择闭嘴的朝鸣,刚要开口说“不必”,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    兰溪披衣,由弟子不妄提灯奔来,见院中一地半死不活的黑衣人,稠腻的鲜血,吓得他险些没站稳。
    巡值武僧也闻声赶来,脚步声踏碎了深夜的寂静,众人涌入院中时,却见五十个黑衣人已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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