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过兰溪的话,兰时眼底更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,却还是顺着说:“既如此,便辛苦怀月、怀烟了。只是修复时需专心,莫要再出旁的岔子。另外……”他专注的看向宋听禾,在她的满心期待中说出:“怀烟也不必事事都往自己身上引,兰因寺虽是避世修行的地方,但也分是非,讲对错,破不了的案子并非关起门来自己处理,也会报官。怀烟本就是个聪明人,往后就不必用这种笨办法博取贫僧的关注了。”
爽!
戚灼没想到兰时这张嘴狠起来,连自己的白月光都不留情面。这是先前有多大愁怨。
宋听禾闻言,本露出欣喜的神色,眨眼间差点飙出泪花,但既已被戳破小心思,毕竟也有那份骨子里的清高在,忍气吞声:“谢方丈教诲,谢师父!弟子定会好好帮怀月,绝不再惹麻烦。”
但在她垂下眼帘中,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得逞。
只要能留在兰时身边,什么委屈她都能忍,什么事她都能做。
细微的变化没逃过戚灼眼睛,恍然,忍不住替宋听禾悲哀。为了一个男人,从人人供奉的仙女摔进泥浆,真值得?
与宋听禾定好午后的时辰。
便先准备搬家。
去方丈院的路上,她本想嬉皮笑脸地感谢兰时,方才帮她避重就轻躲过消失的五日,省去一顿罚时,他越走越快是什么意思?
她搬家搬的满头大汗,他视而不见,还不搭把手又是什么毛病?
无论她怎么说话,怎么逗他,都充耳不闻,是欠——甜言蜜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