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鸣只需静静立着。
这份信任与默契,两人皆知,就算身处刀山火海,也要并肩携手,一起活下去。
他知道,只要她在,这匹马就绝不会失蹄。
过往并肩作战的画面在脑中飞闪,眼底寒雾散了些,凝出隐秘的坚定。
前方忽见一片平坦地,听到戚灼立刻喊:“鸣鸣,射!”
朝鸣身形猛旋向后,箭尖瞬对最前煞影卫!
弓弦震颤,三箭齐发,脆响劈夜,擦过马臀!
接着又是三箭。
连射数次。
追兵阵脚大乱。
朝鸣立在颠簸马背,身姿稳如磐石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掌控感的弧度。
“好箭法!”
戚灼喝彩!手腕猛地扬缰,骏马骤然加速,如一道黑色闪电冲过石桥。
朝鸣观察着煞影卫的自顾不暇,余光却锁着戚灼虚弱硬撑的呼吸,情绪仍然没有半分起伏的冷声道:“才两年,怎会生疏。”
“不愧为‘玉面阎罗’,但凡出手,对方就是个死。”戚灼畅快道。
朝鸣借着惯性坐回马鞍,伸手在她肩上按了按,指尖薄茧蹭过她的衣料,顺势接过缰绳:“歇会儿。”
戚灼几乎是立刻伏低身子,半月伤痕、昨夜蛇毒、连番逃亡,早让她体力透支。她抱着马颈,埋进鬃毛,昏昏欲睡,发丝贴颈,春雪虽寒,白皙的脸颊上却全是细密的汗。
朝鸣不知怎么想的,忽然抬手,替她理乱鬓、擦汗。指尖触到滚烫体温,才惊觉不妥。可鼻间血腥浓烈,放下手时,动作竟带了点粗鲁的慌乱。
突如其来的凉意漫过周身,戚灼脸颊掠过一阵细微战栗。
她睫羽未颤,分明知晓是他故意为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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