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是我救你,逃命的姿势,我说了算。”
两人一本正经的商讨姿势。
很难不让戚灼顺便开个黄腔。
“原来鸣鸣喜欢趴姿?这姿势确实让男人有征服欲,还更爽。哎,对了,分开这两年里,找个相好的没?难不成快三十的人,还雏着?”
“吁!”缰绳猛勒,马嘶立起!
戚灼差点摔下去。
朝鸣咬牙切齿,声音淬了冰:“再胡说一句,信不信现在送你去死!”最后三字,尤为狠戾。
马停下,戚灼立刻由趴改骑,坐到朝鸣身前,拉过缰绳催:“好了好了!换姿势,终于舒服了!”
恕朝鸣现在已经无法正视“姿势”二字了。
然,就是短暂的一个停顿。
煞影卫的马蹄声追近了!
此境,若一人留后拦截,另一人或能逃生。
朝鸣却镇定的将缰绳交到了戚灼手中。
多面作战配合的默契,让戚灼瞬间心领神会。缰绳绕掌两圈,拇指压着马腹发力点,稳稳控住马。
而朝鸣掏出随身携带的缚天弓,搭箭上弦。
缚天弓——冷锻精钢为材,通体暗哑铅灰,弓臂锁链细纹隐现,仿佛被无形之力束缚,玄铁丝弦紧绷泛冷,拉满似囚兽挣扎;箭飞破空,尖啸如厉鬼哭嚎。
骤雨刚歇。
官道泥泞,马蹄腾空,碾出深沟。泥水溅起,混着残星碎月,在深夜里织成晃眼的银雾。
戚灼辞伏在马颈侧,她指尖紧扣缰绳,圆润的下颌线绷得紧实。哪怕飞溅的泥点沾在颊边,也只笑着用舌尖扫过唇角,眼底燃着火焰般的光——那是压抑许久的亮。
偏头往后瞥,目光撞进朝鸣深眸,立刻弯起眉眼,笑意在夜色里亮得惊人:“两年没配合,生疏没?”尾音满是雀跃兴奋,半分逃亡慌张都无。
朝鸣踏着马镫在马背上站起。
玄色劲装下摆被风灌满,如墨发梢的雨珠顺着下颌线滑落,滴在颈间,更显他眼神的专注,身形未动半分。
若不是身后追兵,朝鸣此时此刻的决绝风姿,真要让人以为是天上战神下凡。
缚天弓被他攥得指节泛白,冷眸如淬冰的刀,回头死死锁着追近的煞影卫。连呼吸都压得极稳,唯有喉结滚动时,泄露几分隐忍的力道。
静待时机。
“鸣鸣,要不要给你扶腿啊!”戚灼嘴上打趣,眼底漫着笑,手上却丝毫不乱,缰绳往左侧微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