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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要走,徐暖似乎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:“宋听禾也看见了。”
“……暖暖,以后重点,咱能不能一口气说完。”
戚灼向来擅长演绎推理:“如此说来,是宋听禾向兰溪透露我在兰时房中疗伤,才引得她兴师问罪?”
这就说得通了,春日未过,兰溪绝不会轻易出房门。除非是寺中要事或者关乎宝贝师弟。
只是:“她是如何知晓我在兰时房中过夜?”
徐暖认真想了下:“偷窥。”
戚灼恍然惊觉,那夜察觉有人偷窥,与蒙面的爻阴交手;青丝绕那夜,宋听禾对兰时的起居了如指掌,来去自如地潜入空房,预要行那不可告人之事。更令人心惊的是,出了知道她每个在兰时在一起的细节,比如兰时给她打饭。无论早晚课,身为弟子的她但凡跟在兰时身侧,就会见到她一晃而过的翩然身影。原以为是巧合,如今细想,分明是病态地窥视着兰时的一举一动。
满足变态的心理也就罢了,还TM的跟兰溪告小状,得亏自己还救过她,为人真是不怎么地道。白瞎那张清雅如兰,纯洁无瑕的脸。
奈何心里怎么骂,宋听禾这个人——戚灼都暂时动不得,宋听禾对兰时的痴迷已近疯魔,更握有她的致命把柄。
哪怕因为宋听禾吃醋,兰时给她戚灼打饭,还陪她吃饭,故意挑唆爻阴与她动手,借机毁了寺中的‘一花一世界’,无辜身受四十鞭刑之痛,这口恶气也只能生生咽下,至少需隐忍三个月。
像是什么灵光闪现,徐暖又想到什么。
戚灼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