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鸣鸣,领罚。”
戚灼的七窍玲珑心来回碰撞一番:“你是说,鸣鸣擅闯方丈院抱我出来,无视兰溪而受罚?”
徐暖给了个不然呢的眼神。
兰溪绝对不会轻易放过,任何一个蓄意接近兰时的人。
“那…..鸣鸣甘心去受罚了?”
徐暖竖起两根手指:“四十鞭,兰时说情,改为二十鞭。”
只不过是无视一寺主持,居然跟她的弥天大错的惩处等同,这就似乎夹带个人情绪了,摆明看她跟朝鸣谁都不顺眼,估计是想着把他们二人抽趴下,应该就不会对兰时做图谋不轨的事了。
不过,兰时能去为朝鸣说情,着实令她始料未及。
奈何朝鸣此举,倒是给兰时、兰溪平添了先前他俩假装不认识,背后似乎真有奸情、真有阴谋论的把柄了。
前因后果神展开,说白了,就是在她勤勤恳恳,强忍鞭伤,顶着高烧为兰时经书画像之际,兰时那位小情人不分黑白,醋海翻搅,谋划了一场借兰溪之手,制造“捉奸”在床假象,妄图让戚灼以勾引方丈的罪名,解决掉情敌的阴暗手段。可惜事情都有万一,朝鸣先一步兰溪出现,将精疲力竭昏厥在地的她拦腰抱起。兰溪知晓她留宿兰时房中的真相后,恼羞成怒,但又罚不了戚灼,只能硬找了个微乎其微的理由,迁怒于朝鸣。
“哈.….真是…..。”
宋!听!禾!
看来上次仅凭吓唬,没太让她满意。
敢伤她戚灼的人,简直活腻了。
原本打算隐忍三个月,不屑于在男女情|爱之事上浪费精力,一门心思救族人性命的的戚灼,从腰间摸出匕首,在阳光下看了看锋利程度。
杀意盈唇:“暖暖,你说宋听禾视兰时如命,若我碰了她的心上人,她会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