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暖狠狠咬了两口,肉香确实冲淡了些许愤懑,方才光顾着看戏忘了件事:“兰溪看见了。”
吃肉包的戚灼一停,意会道:“什么时候?”
“兰时院外,鸣鸣抱你出来时。”
肉渣在口中反复咀嚼,戚灼眼前画面感极强的仿佛过程回访的看兰溪暴跳如雷,一口一个狂徒,然后跟上次一样气到失语:“留下什么话没?再加多少鞭?”
徐暖摇头:“没有。”
稀奇了,戚灼:“他居然有大发慈悲的时候,莫非是见我重伤……。”
徐暖吞下包子,淡定打住:“鸣鸣走太快,他没来得及。”
以前在军营,只要两人待在一起,无论多晚,戚灼回跟徐暖报个道,至少也会少个信。自从来到这兰因寺画壁画,但凡得空,戚灼便去查看进度,或修改细节,或主动守夜替她下山休憩。她徐暖亦然。这算是经年累月达成的默契,无声约定报平安。
昨夜徐暖等到半宿,确定戚灼不会再回时,这才从守山人口中得知戚灼夜不归宿的消息。待她从戒备森严的墙外翻入时,正好目睹方才说的那一幕。
戚灼一下子没胃口了
看兰溪为人,应是个轴的,而且还不是傻轴,精明到在她受刑之前,将余下的那一百鞭根据伤口愈合速度,给她推测出了每次受罚时日跟鞭数,并且登记在册,还让她画了押。算起来,如果留在兰因寺这一年不用干别的,光挨抽就够了。
摆明就是想吓走她。
这挨抽弄的一身伤实在耽误事,她还打算过两日进城一趟,听听厌修的消息,顺便将寻常戚许的事给交代出去。
眼下只能交代给徐暖。
兰溪这个绊脚石,是时候聊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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