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“呵~”
玄鳞覆面下的杀意瘆人,仿佛下一秒能屠戮整个兰因寺满门:“戚灼,你真被那秃驴给洗脑了?”
秃驴?
“哈~”
戚灼每当轻笑起来,好似山涧的鸟儿在吟唱,美妙悦耳。
不过,她可不是被朝鸣的气场给吓到了。
眉间戾气骤现,仿佛能割裂阴云:“看门狗恭恭敬敬装了那么久,终于现原形了?”
朝鸣也不示弱,反问:“莫非秃驴与戚家案有牵连?”
他反复推敲,愈发笃定,戚灼断不会在家族遭逢巨变后,仅以修行为由,甘愿遍体鳞伤也要接近一个素不相识的和尚。
各说各的。
戚灼坚持自己的思路,寸步不让:"当年我将勾陈军托付你,后期遭难我难辞其咎。但你身为旧部将领,不去追查勾陈军消失案,反倒蛰居古寺空谈解脱,还必须是兰时才能让你解脱,莫非,这兰时与勾陈军有甚么干系?"
她从不信这尊杀神会立地成佛。佛骨尚可摧折,何况这虚妄的慈悲?
朝鸣泼凉水奉劝:“你别费心思了,你定是想从兰时破戒这方面下手,我在兰因寺这一年多,什么手段没见过——寻死觅活的,权贵施压的,金银利诱的,没一个得逞。”
说实在的,起初她还真没那个心思。经历昨夜兰时给她上药,并非异常抵触男女之防后,戚灼可以想想了。
凝眸:“给兰因寺看门狗看了一年多,对兰时形影不离,莫非是想从他弱点或者什么秘密下手?鸣鸣,他可不是吃硬的主。以我而今能力,恐怕都并非他的对手。”
说来道去,仍然各执一端。
朝鸣见聊不出什么,猛的转身,就要愤然离去。
戚灼忽想起什么,急唤:"戚许找到了,就是赤水匪首乐游,你速派人去寻。"
一句狠话砸下来,在屋子里回荡:“与我何干!”
戚灼差点气吐血,他们二人不应该是在搜寻勾陈残部事上目标一致吗?
一直默立的徐暖递来一个包子,固执道:“我去揍他。”
戚灼咬开尚带余温的包子,竟是肉馅?
兰因寺十里内皆以素食礼佛,这包子怕是朝鸣天未明就奔波十里外采买。所以在听罢徐暖的提议后,算是领了朝鸣情面的戚灼实话实说道:“你打不过他。”
徐暖:“总要试试。”
戚灼三两口吞下肉包,久违的肉香让他意犹未尽地舔净指间残汁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