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灼摸着像是古物,却自带光泽,一看就价值不菲、莹润生辉的珠子:“弟子还头回听说一串佛珠居然有名字,不过谁带这串珠子,谁便是方丈。那这串叫林缚的珠子,莫非是是兰因寺传承衣钵的信物?”
兰时点头:“捻珠即闻松风起,古木锁林海涛声。传说,带着此佛珠在万年松林之下打坐修行,佛珠会发出海浪的风声。”
“真的?那弟子要试试。”
“晚了。”
戚灼:“?”
“兰因寺中最后一棵万年松不是刚被你修剪了。”
一腚修剪的。
戚灼:“…….。”干呵呵两声,将稳稳当当佛珠戴在手腕上:“师父放心,人在,林缚佛珠在。林缚佛珠没,弟子就去殉葬。”
兰时轻一点头。
但是在戚灼转身之际,兰时唇角似嘲非嘲的弧度事怎么回事?这微妙的神情,隐隐的,令人心头无端掠过一丝不安。
两人心机交锋数次,虽说旗鼓相当,可此刻,戚灼却生平第一次感到如履薄冰,好像稍有行差踏错,就会万劫不复。
难不成这个去鹿园干活是个坑?
兰时又打什么主意,来敲打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