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袖口被宋听禾抓过的浮尘,语带霜雪,勾唇轻笑,仿佛已洞悉戚灼的伎俩,却未点破:“你既潜心要在兰因寺修行,那自是要做些与俗家弟子同等要做的事。专门供香客、信徒用斋的地方,去多了,是要用相应的香火换取的。你可想好布施香火换取斋饭僧衣,还是做些洒扫之类的活,以劳换取?”
诶?
这刨根问底的话,算是过了?
方才对着正主重新违心剖白,面对那样一双看人看事通透的琉璃眸,说谎就能下地狱如佛祖身处尘世的一张脸,亵渎起来,多少还是有些压力。
擦了把脸颊不知不觉溢出的汗。
然后继续完成自己跟兰时套近乎的目标:“弟子想在兰因寺做些洒扫之类的活计,这方丈院也可以。不知可否多劳多得,换取两人份的素斋?弟子的好友暖暖一直夜宿在摩崖石刻佛像,帮弟子绘制壁画,实在无暇分身去自备膳食,以劳换取。”
“可。兰因寺后山那处你也去过,有片庄园,名为洗月台,有百顷稻田、菜园、药圃、茶叶园,白鹿千头,不知你擅长什么?”绝口不提自己的方丈院。
知道兰因寺有钱,没想到豪奢至此。
戚灼对自己毛手毛脚的毛病颇有自知之明,侍弄那些花花草草,势必会死在自己的手之下。寻思养鹿应该与养战马都差不多,都是吃草的,倒有几分把握。
“弟子可以养鹿。”
兰时颔首,将手中佛珠交给她:“你持此物去洗月台寻不语堂主,他见到贫僧的佛珠,自会允你入内。”
戚灼捧过熟悉的佛珠,指尖传来陌生纹理,好似跟他前几日戴的不一样:“师父,此珠可有何玄机?怎见您常换佛珠?”
兰时:“寺务繁冗,方丈需督导弟子修行、弘传佛法真谛。师兄身为主持,统揽各类佛事法会,时常分身乏术。现,又临春日,非必要,师兄犯了咳疾不便出门。再面容可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