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在清业窟怎么没注意。
正口干舌燥中,兰时察觉到想要为非作歹的视线,已经收拾好情绪,提醒:“天将破晓。”
戚灼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,重新聚焦于手中的颜料,开始修补之处的收尾工作:“师父,弟子怕蜘蛛,方才差点连累您也摔了,原以为师父会给弟子说教,让弟子克服心中恐惧。”
兰时:“说教对你无用。”
倒是开始了解她了。戚灼哭笑不得。
“.…..师父是不是对弟子有什么误解,自徒儿进了这兰因寺,先前到现在闯下的祸事,师父吩咐的弥补之法,无论多难以理解,多艰难麻烦,弟子可都是二话不说,歇尽全力去办了。”
弥补方式有惨烈,就无需伤感情的一一赘述了。
“说教、讲经通常都是因人而异,有时候还要因情况而异。若是急事,当务之急便是迅速解决,贫僧何必耗费心神,非让你去悟天性就恐惧的东西。”
修补好的壁画,只需稍作阴干,再用掺胶矾水固定封层就好了。
戚灼站在木梯上,一边收拾画具一边奉承道:“师父之通透,可是因为佛道双修的原因?”
“或有。”
戚灼抱着东西,准备下梯:“那师父既然说了赶时间的事,弟子斗胆,想请教师父丹青技艺如何?”
兰时顺手将木梯扶稳。
无意间。
他抬头望见,她裤子上的一抹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