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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,双亲居对唯一女儿的终身大事,竟似已全然释怀,再不挂心?”
戚灼未料到“兰溪”居然在此时对她的底细穷追不舍,无非就是想套出来她来兰因寺的真实目的。
一咬牙,她俯视而下,眼眶不知怎的又红了,一滴泪还顺着脸颊精准的滴在“兰溪”抬起的眼睫上:“师父,你是在嫌弃弟子?”
莫名被泪水浇到的兰时:“.……”
泪水顺着兰时的眼睛,又重新流下,碎在地上,好似痛她之所痛。
“师父因情受挫,尚可出家,弟子同样为情所困,为何不能效仿师父,勘破红尘,投身兰因寺修行?难道世间女子只有嫁人这一条路可选?”
兰时脸上挂着泪痕,淡然反问:“可你分明刚与为师说过,朝思暮想‘兰时’已久,明明置身与红尘中,这又作何解释?”
怪她先前说被休时间不久,结果又胡编心悦“兰时”已久,时间上,有些冲突。
戚灼一咬牙,狠下心,赶紧圆:“弟子有罪。”
“罪在何处?”
“弟子罪在吃着碗里,还想着锅里。”
兰时:“……。”
“弟子不该躺在夫君怀侧,夜夜入梦却是妄念他人。”
兰时:“……。”
“是弟子无能,弟子不堪,实在难耐魂牵梦绕之苦,想要来这见梦中人,贪恋片刻相守,更盼能解此心魔。”
此番剖白,较之上回,更添几分摄人心魄之力,竟又把兰时说到无言以对了。
戚灼斜倚房梁,方才的动情声色看来起了效果。持续刷新“兰溪”对她不要脸的认知,无语的望向他处。
先前未曾留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