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她能想得出来。
现在不仅是兰时记住戚灼了,估计整个兰因寺都惊了,居然敢在老方丈圆寂之时,在供奉的香火打白条。
此举,已经不是缺德能形容了。
戚灼把空荷包抖了抖:“你把我从‘快活林’赎出来,不知道我多穷?”
赎出戚灼,垫付在‘快活林’的花销可不是个小数目,徐暖无亲无故,孤身一人,受戚灼影响,偶尔行侠仗义,轻财好施,向来存不住钱。能将戚灼囫囵的赎出出来,已经算得上倾家荡产。
“欠条旁画你小像,为何?”
“兰因寺今日为老方丈圆寂诵经,我事情闹的再大,也比不得老方丈重要,更何况你看看那行偷窥之事的女子,‘兰时方丈’包括寺中僧人都已经见怪不怪,习以为常。由此可知兰因寺奇事定是层出不穷。指不定隔上一夜,我的事就忘的干干净净。我画小像,留地址,总要做个样子,让他们知道是谁如此胆大妄为,敢在神明面前,妄书白纸空文,欠下因果。”
“僧衣?”
多此一举写上还‘兰时方丈’僧衣做什么?”
戚灼说着,从怀中取下仅剩的值钱之物,一枚金羽,掌心大小,三指粗细,外表坚硬光滑,一看就常伴左右很久之物,不舍摸着:“此欠条若不跟兰时方丈扯上瓜葛,万一被当大不敬的柴火烧了,或直接扔了怎么办。”
徐暖放下心来,戚灼做事永远都那么喜欢万无一失。
两人停在当铺前。
徐暖瞧戚灼攥紧了金羽,一脸决然的走了进去,蹙眉错愕追上去。
兰因寺。
“是谁写的!”
兰溪横眉怒目的凑过来看。
兰时淡定将字条放到手边的茶案上:“欠条。”
“欠条?谁?咱们寺不可能有什么…….”兰溪看到文字旁边的小像,瞬间变了脸色,四个字脱口而出:“朱赤狂徒?他居然在五百罗汉堂给所有佛陀打欠条……。”被气到语无伦次,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朱赤狂徒?
兰时眼眉一抬,倒是颇为符合打欠条之人的形象。
“估计是嫌兰因寺殿与殿之间相距甚远,所以就近挑了个供奉金像最多的殿。”然后目光落在表面龙飞凤舞,潇洒肆意,实则行云浮雁,连笔流畅,如飞雁掠空,委实不像个男子写的字。
兰溪轻嗤:“师弟可瞧出此人真正的意图?”
兰时屡见不鲜的拨弄手中林缚佛珠:“师兄不该说说僧袍是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