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赵先生……”
祝明殊大口喘着气,水珠顺着被黏成一簇一簇的睫毛往下滚落,令他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,却又带着一股子羸弱的凄丽。
发根被粗暴揪起,赵京酌拇指用力碾过祝明殊泛红的眼尾。
“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男人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不悦。
“为什么没有穿那条裙子?”
祝明殊哽了瞬,有些手足无措。
祝明殊天生两性差异并不显著,外貌偏清丽柔美。
气质虽然清冷,五官却没有什么攻击性。鼻梁窄高,鼻头微翘,从侧面看会显得有些稚气。最出挑的还是那一对凤眸,眼尾微微上挑,哪怕冷冰冰地掀开眼皮盯着人瞧,也自带几分欲说还休的风情。
祝明殊知道赵京酌更偏爱他身上柔和绸丽的那一面。
因此,通常情况下,祝明殊会提前在家打扮好。化好淡妆,戴上假发,换上裙子,再去见赵京酌。然而今天,他却只穿了一件简单的家居毛衣和长裤,显得格外朴素。
祝明殊回过神,双手握着赵京酌的手腕,将脸放在男人的手边,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赵京酌指节,软声道歉:“对不起,今天太忙了,没来得及回家,下次,好不好?”
赵京酌像逗弄宠物那样捏了两下祝明殊的脸,果不其然看到那人眼底泛起的水光。赵京酌勾着唇,面色晦暗不明。
“除了在我面前,你还想穿给谁看?”冷不丁的一句话宛如毒蛇吐信子。
“回话。”赵京酌语气并不凶,语调平稳到反而像是日常聊天,祝明殊的后脊却遽然渗出冷汗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山雨欲来,祝明殊下意识咬住唇瓣,微微发抖。他太了解男人的性格,因此也深知这种风平浪静下的暗潮汹涌。
赵京酌微笑着揉弄祝明殊的耳垂,把那里搓到微微发烫,动作暧昧至极。
男人唇畔勾起诡异的弧度,明明是笑着的,却更显得阴郁,令祝明殊不寒而栗。
“你知道我指的是晚上把你从校门口接走的那个男人。”
赵京酌倾身,虎口卡着祝明殊的脖颈微微施力,补充道:“他叫高驰,对?还是不对?”
赵京酌仔细地审视着祝明殊,只见那人美目圆睁,从中流露出点点惊恐。赵京酌眯起眼,不愿意错过一丝一毫的细节。
祝明殊呼吸一滞,惊觉他的私生活在赵京酌面前几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