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监视我?”祝明殊胸口一闷,不可置信。
赵京酌理所当然:“你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祝明殊清楚赵京酌这话的深意,在男人眼里,他只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,没有任何人权与自由。也自然地,不存在隐私。
祝明殊伤情地别开脸,垂眸思忖片刻。他有意为高驰开脱,刚想开口,就被赵京酌勘破般打断:“你只需要回答,对,或者不对,懂吗?”
祝明殊点头,羽睫扑簌簌颤抖,他嗫嚅道:“对……”
“你们还一起去吃了晚饭。对?还是不对?”赵京酌的审判并没有结束,声音依旧平静低沉。
祝明殊明显感受到赵京酌控制在他颈部的大手正一点点收紧,像是耐心的野兽正对他掌中的猎物施压。
在这种□□与精神的双重压迫下,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,祝明殊几乎快要喘不上气。
“对……”
赵京酌很愉悦地“哈哈”一笑,咬牙夸赞道:“祝明殊,你真是好样的。”
话锋一转,赵京酌声音毫无预兆地冷下来:“所以你就接受了那个男人的告白”,赵京酌一字一顿循循善诱道:“对?还是不对?”
祝明殊听出了赵京酌语气不善,抖了抖唇,旋即将头摇成拨浪鼓,忙不迭地反驳:“不……不对,不对,不对,我没有……我没有。”
赵京酌曲起指节擦拭祝明殊眼角溢出的晶莹,托着腮百无聊赖地看着祝明殊控制不住地掉眼泪,仿佛语言功能紊乱般结巴着向他解释。
“他……他只是我的一个同……同事,车子没油他顺路捎了我一程。还有……你上次提到了那家餐厅的荔枝木烧鹅,我才去请教厨师这道菜……唔……”尾音被掐断在喉间,祝明殊被迫仰头承受男人暴戾的桎梏。
记忆闪回到黄昏前。
那家粤菜馆旁栽着几株西府海棠,风一吹,花瓣就落满了发顶。
“明殊,你值得被人捧在手心里对待,给我一次守护你的机会,好吗?”
高驰小心翼翼地替祝明殊捡去发间的花瓣,递来的那束玫瑰花混着香氛,甜得祝明殊有些反胃。
而此刻赵京酌指尖淡淡的烟草味却让祝明殊上瘾一般,兴奋地颤栗起来,像即将溺亡的人贪恋最后一口氧气。
其实祝明殊知道,赵京酌今晚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因为在意他,而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,洁癖占领高地,不允许自己的情人被他人染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