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以灵思忖,其实罪犯喜欢留在犯罪现场,也不是什么很冷门的操作。
但许自然是她的重要素材来源,可不能现在就把关系搞砸了。
她连连点头:“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?所以是另一位许相?”
许自然嗯了一声:“也不能说肯定吧,说实话,李尚书那个性格,得罪的人真不少,也未必要到和他平级的程度才敢编排他。只能说,最近许相确实和他有点小矛盾,就让人先怀疑上了。”
“没两天吧,京中就有人在传,说是李相哪里甘心丢这么大一个脸呢,就找人写了部编排许相的嘲谑诗。哪知道负责提笔的才写了一半,就被叫停了。”
祝以灵奇道:“这又是为何?”
她对这位名叫许敬宗的许相最大的印象只有两条。
一条是此人在废王立武一事中,站在了皇帝和武后的这边,是个有投资眼光的。
另一条是之前郭待封跟她讲的事情,说许敬宗这人有点小心眼,还能用自己的学识考人呢。可怕得很。
周围喧闹,也不影响许自然现在又把声音压低了一点:“你当这位许相近来最有损名声的谈资是什么?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他逼死了自己的儿子!还是自己的长子。”
祝以灵觉得此刻自己完全不用伪装,这吃瓜的表情属实符合一个纨绔的表现。“这不能编吗?”
“不能的。”许自然摇摇头,“他儿子之前抢了他娶的续弦,许相一怒之下向朝廷举报,把他儿子发配流放了,前两年才觉得,儿子好歹是个儿子,还是调回来算了。但原谅又没原谅彻底,调去了个偏远县城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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