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,长安的徘优嘲谑戏,在其他地方少见,尤其是在城外的地方,表演堪称一绝。关中流民胆子也大,真就编排起了朝中官员的长相和做事。”
他嘟囔:“鬼知道是真没什么可怕的,还是背后就有人指使送诗文呢,那也不能怪我去看热闹对不对?”
祝以灵:“……”
这就是古代的特殊吃瓜渠道吗?
许自然继续说:“秦渡的那出戏是这样写的,说是某个姓郑的官员,祖祖辈辈都和荥阳郑氏搭不上关系,但他有官运啊,于是把自己的名字,挂上了郑家的族谱。”
“谁知道,天有不测风云,他因为在朝堂上和其他官员吵架,被皇帝陛下一怒之下逐出了京城,这可把那个帮他上族谱的人急坏了,匆忙将他的名字划掉了。”
“这人倒也争气,没两年又一阵升官地回来了,还直接当了宰相,他回来干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那个叫郑德的人丢进了监狱,说他名字有德、人却无德,逼他自杀了。”
祝以灵:“这不是戏剧性挺足,还挺有夸张手法的一出戏吗?”
又是官员吵架被贬官,又是一回来就当宰相,又是族谱除名这种“莫欺中年穷”的。
哇哦,全是网文经典环节哦。
下一刻她就看到,同行的两个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她。
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刚才贺兰敏之说什么来着?官员抓人?
“……这是真事啊?”
许自然点了一下头:“吏部尚书李义府的真事。他先上了赵郡李氏的族谱,又因为贬官而被除名,完完全全的真事。只是艺术创作了一下,把赵郡李氏换成了荥阳郑氏,把那个干出除名操作的李崇德,改成了郑德。”
祝以灵语塞:“这可真是……”
那难怪被抓呢!
长安的艺人真是好虎一群人啊。
但也怪有些官员不做好事,要不然哪来的这么多流浪人士,和敢于用表演讽刺的艺术家。
许自然啧了一声:“这事到这里,居然还没完呢。你说我平白无故地被提溜到牢房里走了一圈,脸也丢了,总不能当这事没发生吧,非得让我知道,到底是谁这么过分,编出了这么一幕戏来。结果在街上找人打听了一圈,一堆人说是许相。”
“说是许相和李相争位,同是宰相也有个权势高低之分,先把人名声再编排编排,指不定就把对方挤下去了。什么话啊!一打听到这个,可把我吓得不轻!”
“我父亲是有点文采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