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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那个长子许昂和老爹那续弦私通的时候挺有气性的,到现在又没胆量和他父亲叫板了,愣是因为这依然没前途的迁调,把自己给气死了。就去年死的。”
“你说说看,这一出谁敢编?”
祝以灵:“……”
她是个历史水平不高的人,对这个时期的人物一知半解,全靠着领路人郭待封每日科普替她扫盲。
但她也知道“儿子和小妈”、“父亲把儿子流放”在本朝都是不能当嘲讽戏来演的,怎么说都不能是批判的态度啊。
那真是难怪剧本写到一半就被叫停了。
“所以说啊,就算真是许相干的,李相也只能打碎牙齿吞肚子里,将就将就过了,就当是自己确实办事不地道,落了这么个结果好了。”
许自然眼皮一抬:“不说这个了,看那儿!”
祝以灵循声看去,只见这和尚教坊的场地边缘,不知何时列了一队手持器乐的徘优,奏起了歌舞。
人群中一只兰陵王大面跳将起来。
贺兰敏之拉了她一把,避开了忽然动起来的人潮。
木头刻面眨眼间冒出了好几只,最后汇聚在了空出来的场中央,跳起了齐舞。
或许是因为参与舞蹈的人数不多,也可能是有些大的寺院前场,让音律不够集中,祝以灵并没能从中看出多少兰陵王破阵的恢弘气概。
但那戴着面具的俳优走到她面前,向他们这几位一看就是贵公子打扮的人讨赏时,她还是学着旁边那两人的样子,从荷包中丢出了一枚小银饼。
再看场中,已是换了一出节目。
只见一名身着厚重衣服的妇人摇摇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