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切入木质的声音细微而清脆。
泰叔的目光扫过来,在她手中那把泛着冷光的短刀上停留片刻,又移开了。
云知意面不改色地将短刀收回包中,拄着手杖站起身。
午后,队伍在一处山涧边停下休整。
云知意坐在溪边的青石上,从挎包里掏出笔记本,低头写着什么。
“林研究员在写什么?”凉师爷凑过来。
“考察笔记。”她头也不抬,“地点、地貌、植被、可能的古文化遗存线索,都要记。这是职业病。”
凉师爷哦了一声,似乎想凑近看。
云知意坦然地合上笔记本,抬眸看他:“梁先生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您那个叫麻子的手下,”云知意语气平淡,“从昨晚到现在,一共看了我十七次。每次持续时间大约三到五秒。”
凉师爷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我知道干这行的人警惕性高,”云知意将笔记本收回包中,站起身来,“但请梁先生约束一下你的人。我答应进山是来做学术考察的,不是来被监视的。”
她说完,拎起手杖,朝溪流上游走去,留凉师爷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[知意]栖梧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,[你刚才很凶。]
“装的。”云知意在心底小声说,“我紧张死了,手都在抖。”
[手没抖,我看到了。]
“……你看错了。”
[嗯。我看错了。]
栖梧的声音温柔得像落在花瓣上的雪。
————正文分割线
作者大大:嗯对,大概就是好难写,没什么思绪吧……
(看文的宝宝们,可以点点免费的用爱发电,欢迎评论催更哦,kiss kiss,爱你们呀!(????ω????)???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