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意故作犹豫，看了看凉师爷，又看了看他身后明显不是善类的泰叔和李老板，表情适当露出些许警惕。
凉师爷察言观色，连忙笑道：“林研究员别误会，我们都是正经的文物爱好者。就是……手里有些资料，涉及厍族的祭祀遗迹，一直看不懂，想找专业人士帮着解读解读。当然，不会让您白帮忙，酬劳方面好说。”
她沉吟片刻，才缓缓点头：“既然梁先生是真心想研究，那我……尽力而为。不过有些话得说在前头，如果是涉及盗掘、走私的文物，我作为考古工作者，是不能参与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，那是自然！”凉师爷连连保证，“都是祖上传下来的老东西，绝对合法合规。”
两人交换了电话号码。
云知意给的是“林晚”这个身份的号码，栖梧早已安排好一切，确保通话、短信都能正常接收。
“那就不打扰林研究员了。”凉师爷客气地拱手，“我们过两天可能要去秦岭那边实地看看，要是有什么发现，再联系您。”
“好。”云知意点头，转身离开，脚步依旧从容。
走出几步，她还能感觉到背后有几道目光在追随。
泰叔的审视，李老板的算计，还有凉师爷那掩藏在客气下的探究。
但她没有回头。
直到走出古玩市场，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，云知意才靠墙停下，轻轻舒了口气。
‘小伍，’她在心里说，‘第一步，完成。’
[很顺利]栖梧的声音响起，[凉师爷对你已经产生了兴趣，他所说的‘去秦岭实地看看’，应该就是他们计划中的进山行动。预计明天或后天，他会联系你]。
‘嗯。’云知意揉了揉眉心。
扮演另一个人，尤其是要瞒过凉师爷那种老狐狸，精神必须高度集中，此刻松懈下来，才感到一丝疲惫。
她从挎包里拿出那枚三十块买的青铜碎片，看了看，又收了回去。
虽然是仿品，但纹样本身，确实是厍族的双身蛇，不过这都不重要了，她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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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大大：如何？超长的一章，虽然很无趣就是了，哈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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