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听闻,你与萧远和萧凛一事另有隐情?”
“你若有冤屈,尽管直言。若是隐瞒不报,一旦罪名敲定,祸及的便是你整族老小。”
那姨娘本就惶恐不安,见三司官员认同沈慕昭的话,又听闻会牵连家人,瞬间绷不住,双腿一软跪倒在地,泪水汹涌而出,期期艾艾地将所有隐情尽数道出:
“回大人,回娘娘!妾本是清白良家女子,本已有了人家,婚约已定,只待吉日成婚。谁知那日外出,意外被萧院使撞见,萧远垂涎妾容貌,强行将妾拦截,威逼利诱,以妾全家性命相胁迫,逼妾入府为妾!”
“妾不肯,萧家便上门施压,活活将妾前来求情的未婚夫婿打成重伤。为保全家人性命,妾只能忍辱负重,被迫入萧府为妾!”
“妾本以为忍一时便可保全至亲,未曾想萧大公子趁府中无人之时,强行将妾玷污,毁妾清白!他还说,若妾敢声张,便将妾全家发卖!”
“求大人和娘娘为妾做主啊!”
“你胡说!”萧母见状,彻底慌了心神,当堂破口大骂:“你这贱婢分明是贪慕富贵,自愿入府为妾,如今见我萧家落难,便颠倒黑白、栽赃陷害!实属歹毒!”
“肃静!”刑部官员猛地一拍惊堂木,沉声道:“本官审判,不得插嘴!你若有冤屈,待此人说完,自会让你辩白!”
萧母被惊堂木的声音吓得缩了缩脖子,看着那姨娘的脸色愈发阴毒,却不敢再说话。
刑部官员看向那姨娘,眉眼沉肃,问道:“你说你是被威逼利诱,全家性命为要挟,强逼着入萧府为妾的,可有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