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进来便跪地痛哭,连连叩首道:“三位大人!娘娘!草民就是她的爹娘!小女所言句句属实!萧家仗着权势欺压良善,强抢民女啊!”
那妇人一边哭诉,一边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。
刑部官员微微颔首,便有衙役将布包递上。
官员打开一看,就见里面只有三只做工粗糙的金镯子,还有一张盖了萧府私印的纳妾文书。
有了这家人带头,人群中接二连三地便有人站出来,将萧家人平日里横行霸道的事尽数揭露了出来。
人证物证齐全,再无辩驳余地。
大理寺官员瞥了眼金镯子,冷笑道:“这就是你口中的贪图富贵?”
“据本官所知,萧远身为太医院院使,向来出手阔绰,何至于用这等市井粗物来纳妾?”
说着,他面色转厉,猛地一拍惊堂木道:“这等行径,与强抢何异?”
见此情景,萧母面色微变,蓦地把视线转到沈慕昭身上。
在她看来,萧柔已是废棋,那三个铁面无私的官员更是指望不上,眼下能救萧家的,唯有这位中宫皇后!只要沈慕昭肯开口,谁敢不从?
想罢,她猛地膝行上前,满是血污的手死死攥着沈慕昭的衣摆,哭得涕泪横流:“皇后娘娘!求您开恩!求您救救凛儿吧!他是无辜的!”
“都是这贱婢刻意勾引!是她不安好心!与我儿无关!求娘娘明察,饶过我萧家!”
萧柔看着母亲胡乱攀咬的模样,只觉得颜面尽失,忍不住出声喝止:“母亲!您别再胡言乱语了!”
萧母闻言,只当萧柔是在阻碍萧凛的生机,当即转头骂道:“我为何不能说!若不是你无用,连自己的兄长都护不住,我们萧家何至于落得这般境地?我养你这么大,究竟有何用处?你就是个扫把星!”
此话让萧柔如遭雷击,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,尽是对她的讥讽。
她没想到,往日总将她护在怀里呵护的母亲,此刻为了保全萧凛,竟会当着天下人的面,如此恶毒地责骂她。
可这事,分明是因为萧凛惹出来的!
是他色胆包天,仗势欺人,才招致了今日的祸端!
沈慕昭端坐上位,单手慵懒地支着额头,凤眸微垂,冷眼旁观着萧家众人互相攀咬的模样,心中只觉无比畅快。
到底是一家人,都是一个德行。大难临头,便只会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