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望着身侧少年。也不知为何他今日好像心情尤其不佳,许是受朝堂事烦忧,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。 “夫人觉得太子相貌堂堂,当真贤德?”他抬眼看向身旁少女,她竟根本没察觉出异常。 “若不是如此,怎会被立为当朝太子。”慕知言心想,就算再怎么糟糕,也比那四皇子强出许多吧。 “……” 没由来的,宁珵远起身再没说话,连招呼也没打就出了屋子。 慕知言只觉这人真是喜怒无常,莫名其妙地来坐了一阵,没说几句头也不回地就走了。倒像是自己欠了他一座银山似的,不可理喻。